王百夫长掀帘而入,手里拿着一封染血的信:“将军说,陇西军后撤三十里,据城固守,暂时打不起来了。但他发现一件事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李烬那边,好像有异动。”王百夫长压低声音,“探子回报,陇西军大营里这两天来了几个神秘人,穿黑袍,戴兜帽,看不清脸。但其中一个,肩膀上停着一只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:“停着一只黑乌鸦。”
沈砚瞳孔骤缩。
谢无咎的人。
那位大胤末代国师,山河鼎邪灵化身,终于坐不住了吗?
“还有。”王百夫长继续道,“江南温姑娘也传信了,说京城那边有消息,容氏家主嫡女容嫣,三日前离京,去向不明。”
容嫣。
那个能用琴音乱国运的疯女人,谢无咎的徒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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