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个时候离京,想做什么?
沈砚站起身,走到帐外。夜已经很深了,营地里的火把在风中摇曳,远处哨塔上士兵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新历初成,暗涌已起。
谢无咎不会坐视他推行新历——那部以“天下无战”为根基的历法,从根本上就是在否定谢无咎那套“以厄运收割气运”的路子。
这是战争,是你死我活的战争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沈砚转身,看向王百夫长,“全军戒备,从今晚起,巡逻人数加倍。再派一队精骑,往北去迎顾雪蓑——告诉他,他徒弟快死了,让他跑快点。”
“……是!”
王百夫长领命退下。
沈砚独自站在帐外,望着北方天空。
星辰闪烁,星图依旧。可他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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