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鼎在他手里。
新历在他手里。
而他要面对的,是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,是操控厄运的邪灵,是琴音能乱国的疯女人,还有那个炼活人俑的不死节度使。
这条路,比他想象中更难走。
可他没得选。
帐篷里传来轻微的咳嗽声。
沈砚立刻转身进去。苏清晏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正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沈砚快步过去扶住她。
苏清晏靠在他手臂上,喘了几口气,然后抬头看他,眼神依旧茫然:“我好像……又忘了点什么。”
沈砚心里一紧:“忘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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