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的。
鼎身摸上去是温的,像活物的体温。可当沈砚低头往鼎腹里看时,整个人愣住了——
空的。
鼎腹里什么都没有。没有气运流转,没有规则流淌,连点光都没有,就是一片纯粹的、深不见底的虚无。
空鼎?
他拼了命,苏清晏赔上记忆,就换来一尊空鼎?
“沈公子!”王百夫长冲上来了,“成了吗?这鼎……”
“成了。”沈砚打断他,声音干巴巴的,“又没完全成。”
他把鼎揣进怀里,弯腰把苏清晏抱起来。轻,太轻了,像抱着一捧雪,随时会化掉。
“回营。”沈砚说,“传令霍斩蛟,陇西战线转入防御。传信温晚舟,让她调钱粮。还有——”他顿了顿,眼神冷下来,“让顾雪蓑滚过来,用最快的速度。他要是敢磨蹭,我就把他藏在江南地窖里那三百坛‘醉千年’全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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