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无咎。”霍斩蛟把这三个字咬得嘎嘣响,“北境联军死了一万两千人,温晚舟废了半条命,李烬变成这副鬼样子。全是他躲在后面操盘。这是第几次了?”
沈砚沉默了三息。
“第四次。第一次是陇西军改,第二次是天机门灭门,第三次是容嫣的《埋香》曲,第四次是现在。”
“还有第五次吗?”
“有。”沈砚的声音干得像砂纸,“而且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他抬手指向南边。霍斩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天际线上什么也没有,但他信沈砚的眼睛。那双重瞳里亮着青金色的光,比刚才又亮了几分,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。
霍斩蛟忽然笑了一下。
不是开心的笑。是那种刀口舔血的老兵在战前才会露出的笑,嘴角扯起来,眼底全是冷的。
“主公。”
他叫的是主公,不是沈砚。这两个字的区别,在场的人都懂。
“末将请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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