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彻底消散了。
雪里春信的香气也在这一刻散尽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极其淡薄的焦煳味。那是琴弦烧断的味道。
霍斩蛟从墙上撑起身体,腿还在发软。他扶着墙走了两步,弯腰捡起地上一颗凤冠的珠子。珠子在他掌心里裂成了两半,裂缝处有灼烧过的痕迹。
“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!”他把珠子狠狠砸在地上。
没人回答他。
沈砚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他的眼睛还看着容嫣虚影消散的位置,但目光已经空了。耳朵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。
“你和他,只能存一个。”
“鼎的规则。”
他慢慢转过头,看向苏清晏。
苏清晏正蹲在棺材旁边,用指尖拨弄着嫁衣化成的灰烬。动作随意得像在翻一本不感兴趣的书。察觉到沈砚的目光,她抬起头来,礼貌地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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