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烬中,一缕极其淡薄的虚影凝聚成形。
容嫣。
不是躺在棺材里的那个容嫣。是她生前最后一刻的容嫣。穿着素白的衣裙,头发披散着,赤着脚,怀里抱着一张焦尾琴。琴弦全都断了,垂落在琴身上,随着虚影的飘动微微摇晃。
她飘到了沈砚面前。
凑近他的耳朵。
“你和他,只能存一个。”
气声。只有沈砚能听见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虚影又淡了几分,“鼎的规则。”
沈砚的瞳孔猛地收缩。他伸手去抓,手指却穿透了虚影,只抓到了一把空气。虚影最后看了他一眼,嘴唇翕动,无声地吐出两个字。
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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