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扫地的人像是根本听不到,即刻跪伏下去。
春眠月侧身让过,那人足挪头转,紧追不舍。
春眠月索性不躲了:“你先前日日来此收拾,使这些无归的逝者还能留有最后一分体面,善人,受我一拜吧。”
说着,他高高抬手,似醉非醉,也朝着那扫地的人跪下。
那人吓得赶紧蹿起来扶,奈何春眠月身躯沉沉,直往下栽。
“春先生,春先生!”那人呼唤着,春眠月打个酒嗝,熏得连他都差点受不住。
他一面抱着春眠月,一面费劲地寻着院中人影:“两位!两位小哥——你们来帮帮忙,把春先生送回房间,他喝太多了!”
卓无昭和良十七闻言,从院子后面快步出来。春眠月两眼昏昏,嘴角笑意仍浓。
三个人护着搭着,将春眠月送回房间,脱衣脱鞋掖被角,一通忙乱下来,只觉得自己身上都漫着酒气。
那人掩上房门前,还朝里看了许久,末了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回到院中,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扫帚归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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