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。”他懊恼,不知道是自言自语,还是终于忍不住对两个年轻人倾诉,“要不是我来太多次,先生又怎么会常常把自己喝成这样?他一定很烦恼,可……可我也没办法。”
良十七望着他,道:“你想做他的弟子?”他有些迟疑,“学搬尸?”
那人眼中流露出几分复杂神色,欲言又止。
“我还是明日……过几日再来吧。”那人话语似哀鸣,摇摇头,向着春眠月所在的草棚无声一礼,随即匆匆步出小院。
看他背影,肩头微晃,衣袖举高。
他很快融入暗色。
卓无昭目光还未收回,就听一道轻轻的、绵绵的声音念叨道:“这是给我的?还以为是什么吃食。”
他和良十七循声转头,春眠月拎出那只鸟爪,在正屋前的台阶下,跌跌撞撞躺倒。
他迎着月色,一根手指挑破油纸,将鸟爪细看。
“还挺新鲜。今天切的?”
“嗯。”良十七接话道,“但被它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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