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只高山红楼子罢了。”春眠月醉意浓浓地说着,安静了片刻,又道,“这玩意儿看着凶蛮,又猛又壮,隔远了,就跟一栋楼似的,但性子其实很好,不会主动伤人。冲进城里,八成是有缘由。”
他乜斜着两个年轻人:“这答案,你们满意了?”
那目光偏偏落定在卓无昭身上。
卓无昭不得不应:“多谢前辈解惑。前辈身在酒馆,对城中事尽了然,所以——是我们打扰到前辈了吗?”
春眠月盯着他,忽地笑了。
“今日江山楼重新开张,正赶上小灯会的尾巴。你们来这里一天,急着回来,恐怕没时间逛过,我带你们去玩玩。等着——”
话音落下,他身形一晃,鸟爪抛出,那间闭锁着的草棚大门猛地打开,吞下爪子,又紧紧合上。
也就在这刹那动静间,良十七微微皱眉。
他问卓无昭:“那里面是什么?”
“是我特制的酒,药酒。材料很多,不能一一说明。”
风声飒然,春眠月换了一身素净袍子,到了二人身侧,语调悠悠,也幽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