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死寂。
漫长抑或短暂,问愁心不知。他立在原地,一字一字,告诉春眠月:“不急,等我扒你一层皮,自然清楚真假。”
他又迈步。
屋门开合,元羡君垂首跟随,脚步声一前一后,又夹杂着先时把手的弟子回来的响动。
片刻,内外都沉寂。春眠月长舒一口气,颓然仰头。
半生荣华转空,到头来,人为刀俎,他成鱼肉。
奇怪的是他并不惶恐。曾经多怕英雄衰老,美人迟暮,尘世中滚过数十年,反倒释怀。
就是……可惜了他的私库,不只有酒,还有他一刀一刀剖出的记录。
修行路远,他竟止步。
还有那个始终矛盾的酒师,不管怎么说,在这件事上,他是无辜,可怜受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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