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拱察觉到沈春芳的不对劲,笑容也收敛了些。
“怎么了?璘哥儿大获全胜,你还不高兴?”
沈春芳抬起头,眯着眼。
“你不觉得……璘哥儿这次,闹得太大了吗?”
柳拱一愣。
“大?这不是好事吗?动静越大,震慑力才越强!”
“不。”沈春芳摇头,缓缓站起身。
“璘哥儿的性子你我都清楚,从不做无的放矢之事,谋定而后动。”
“他在西北,整顿新军,手段酷烈,这是为了练兵。”
“他设局坑钱家,是为了立威,是为了打开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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