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,都合情合理。”
沈春芳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凝重。
“可他为何要刻意把事情闹到朝堂上,让陛下为他站台呢。”
“我就不信,以璘哥儿的手段,不能把事情弹压在西北一地...”
柳拱闻言,眉头也皱起,顺着沈春芳的思路想下去,隐约抓住了什么。
“你是说....璘哥儿是故意的?”
“没错。”沈春芳停下脚步,脸色凝重地点头。
“璘哥儿就是故意的!”
“故意这般高调,故意告诉有的人,哪怕和陛下意见相左,也简在帝心!”
“是在告诉有些人,自己值得,不惜一切代价地除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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