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拱闻言,瞬间想通了所有关窍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璘哥儿是在钓鱼?”
沈春芳神色无比凝重。
“这步棋,太险了。”
“将自己完完全全地摆在了明面上,当成了最显眼的靶子。”
“太祖若是再不出手,就说明璘哥儿在他心里并没有多特殊,也就更难解释临安府唯一活口的事了!”
“可太祖若是出手....”
沈春芳眼中闪过一抹忧虑。
“必然是雷霆一击!璘哥儿等于是在刀尖上跳舞,稍有不慎,就是万劫不复!”
柳拱闻言,心一下子揪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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