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僵在原地,被两个孙女含泪声讨,却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。
周二哥又走了出来,声音干枯得像老人:“大花三花,回家!”
周大花周三花抹着泪倔强的转身,周二哥也正要踏回老宅。
周博川低沉沉稳的声音喊住他:“二哥。”
周二哥迈回去的步伐顿住,身体像被定在原地,再也挪动不了半步。
四周一片静寂。
良久,周二哥深吸口气,随后缓缓抬起布满老茧的手,轻轻摆动了下。
“别这么喊,受不起。”
周二哥声音平静,没有愤怒,没有嘶吼,全是坦然认命。
闭了闭眼,继续道:“我知道全家下放农场是我咎由自取,吃再多的苦,都是我应得的,我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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