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清楚事情从头到尾都与你无关,你甚至还提醒过我,所以我不恨。”
“可兄弟一场……”
周二哥握着门框得手发紧,声音陡然发颤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兄弟一场,我无法不怨你,我们一家大小在农场受欺负,被发配干最重的活,只差没死在那的时候,你全程都知道,却始终……袖手旁观。”
周二哥吸了吸鼻子,浑浊的眼睛泛红:“我不恨你,却没法不怨你。”
“如今这一声二哥,我担不起,也……受不住。”
周博川站在寒风里静静地听着周二哥说完,他没急着辩解,更没反驳半句。
只是望着苍老落魄的兄长,坦诚道:“我知道你怨,也……”
周二哥突然转身:“不用说了,我不要解释。”
“我就问你一句,我们一家在农场的遭遇,你到底知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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