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过此前的种种,朱厚熜极有可能已经将他当做了一员“福将”,这是让他去给朱载壡兑点“福气”。
“唉——!”
心中想着这些,鄢懋卿懊恼的叹了口气,只得回身来到马车旁边,对里面的白露说了一句,
“夫人,这回怕是又走不了了,你先带人回府歇息吧,待我办完了皇上交代的事再说。”
“夫君,万事不必太过勉强,这天底下的事也不是没你不行,一切务必以自身安危为重,妾身在家中等着夫君。”
马车里面传来白露担忧的声音。
她虽尚不知究竟发生了事情,却也听出此事非同小可,只得着重嘱咐了一句。
“夫人安心,我心中有数。”
鄢懋卿无奈的点了点头,又教人腾出一辆马车,与陆炳的轿子一前一后直奔皇宫而去,很快就将其甩没了影子。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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