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炳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,又听着轿子外面轿夫的粗重喘息,心中难免有些许感触,
“鄢懋卿是不是从来没坐过轿子……哦,似乎只坐过一回,好像还是翊国公的轿子。”
“这马车走起来是快,又省了人力,还省了养轿夫的钱财。”
“难怪鄢懋卿拜了弼国公也还是每日乘坐马车,回头我也置办一辆,堂堂弼国公坐的都是马车,我坐马车还怕遭人耻笑跌份不成?”
……
钟粹宫。
“你们倒是说话呀!!!”
望着眼前一众垂首止步不前的太医,王贵妃满是泪痕的脸上复现怒容,声音都已变得歇斯底里,
“朝廷用高官厚禄养着你们,难道就是让你们杵在这里装哑巴的嘛?!”
“许院使,皇上此前那般优待你,非但赐你领工部尚书同等俸禄,还时常赏你膳羞、金带、银印,你便是这般回报皇上的嘛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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