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几乎要让费无极忘记,却又深深刻在脑海中不敢忘记的人,虽不曾见过面,但是却有着血海深仇的人。
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,费无极这下当真是笑不出来了,凝得一张脸上就像是结满了霜雪似的,十分难看。
在沉默了这么许久之后,费无极才又忿忿的开口,“公子胜那又如何,不过是随着伍员躲在吴国不敢回来的缩头乌龟,即便是回来又能怎么样,不用老夫动手,大王也容纳不下前太子余孽在世。”
“是吗?”孟嬴不知可都的说,依旧将头看着那片天,心中却是难以苟同他的话。
在她看来,当年东宫的事情,以及将伍家满门剿灭的事情,迟早会像这天一样,早晚会有一场大爆发,到时候大雪纷纷,将覆盖整个楚国郢都。
到时候,她就想看看楚王以及这个费无极,会是什么样的反应。
可是,费无极今日与孟嬴一见,却不是为了谈论东宫的,他将话锋一转,“往事休戚,莫要再提。”他将手甩了又甩,似乎是想要将那些冰封的尘埃给甩掉的一般,十分嫌弃的模样。随后则又是转过头来,依旧是十分严肃与郑重的样子,道:“公主乃是一个聪敏的人,往事休矣,我想也无须再多加介怀。”
孟嬴在楚王的心中地位出乎了费无极的预料,他也不想与她为敌,更何况,她现在的日子也并非想象中的那般难过,反而是独步宫廷,犹如后宫之尊。在他看来,孟嬴不但不应该继续记恨他,反而应该感谢他才是。
“当年,我远在秦国,如若知道你楚国是这般的勾心斗角,我就是死也不应该答应联姻之事,”她嘲讽一笑,话虽这么说,但是往事却是无法回头的,“你与东宫太子、与那伍家早就不睦,联姻之事只是你计划铲除掉他们的一步棋子,而我也只是无辜的一枚棋子,费大夫,你说往事,我如何休戚?”
“公主难不成,也想铲除掉老臣不成?”费无极冷漠一问,随后又是冷哼了一声出来,“公主莫要忘了,东宫能有今日,全拜老臣所赐,公主现在不比当年,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,也给为公子珍着想吧?”
孟嬴这一次缄默了下去,没有再回应费无极的话。
费无极看到孟嬴的神色如此,心知自己是说中了要点了,心中暗自一得意,“公主,如今放眼宫中,大王膝下诸多公子,公子珍最为大王宠爱,说是往后立储之事落在公子珍的头上,也未无不可。如若是这样的话,公主应当是不希望公子珍也成为太子建第二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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