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功过相抵?这申斥看似不重,只是闭门思过三日,可这容后再议”四个字,学问就大了。
太子的泼天大功,就这么被轻飘飘地搁置了————”
“陛下此举,真是耐人寻味啊。一边重赏將士,一边申斥太子————这是明摆著告诉所有人,太子有功,但亦有过,而且这过,足以让他的功大打折扣。”
“听闻昨日太子是直接入宫面圣的,並未经过迎接仪仗。看来,陛下对此事是颇为不满的。”
“东宫近来风头太盛,山东之行,债券之事,如今又加上平定辽东————陛下这是————在敲打太子?”
“怕是如此了。天家无小事,储君权势过重,非国家之福啊。”
朝臣们议论纷纷,有人惋惜,有人不解,有人暗中窃喜,更有人开始重新审视东宫与皇帝之间的关係。
原本因为太子立下大功而显得更加稳固的储位,似乎因为这一纸申斥詔书,又蒙上了一层不確定的阴影。
那些原本准备明日去迎接太子、锦上添花的官员,此刻都暗自庆幸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。
而那些与东宫关係密切,或者本就对太子抱有期望的官员,则不免心中忐忑,揣测著这道詔书背后更深层的帝王心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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