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长安的政治氛围,因为这道意料之外的詔书,陡然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闭门思过的第三日,拂晓时分,一封加盖东宫印信、由太子李承乾亲笔署名的奏疏,被悄然送入了中书省。
这並非通过寻常渠道层层递交,而是由东宫左庶子杜正伦亲自持来,面色凝重地交到了中书令岑文本手中。
岑文本初时並未太过在意,只当是太子在思过期间的一些反省或常规请示。
然而,当他展开那厚厚的一叠奏疏,目光扫过標题:《请设大唐皇家信行疏》。
以及开篇那石破天惊的立论时,他捧著奏疏的手,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定下心神,逐字逐句地读了下去。
越读,他的脸色越是凝重,呼吸也越是急促。
奏疏中,太子以近日债券流通中出现的些许波动为引,深刻剖析了无节制、无管理髮行债券可能带来的信用崩塌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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