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的调查资料迅速在他脑中闪过。
陇西李氏边缘支脉,家道中落,其父李诠之前不过是国子监一介清贫博士。
李逸尘本人入东宫三年,表现平平,几无建树,唯一值得说道的便是近半年似乎得了太子些许青眼。
无论是其出身,还是其过往经历,都绝无可能孕育出那等能教授权衡、信用乃至点拨出马蹄铁这等奇思妙想的学识。
“绝不可能是他本人。”
李世民笃定地想。
那等高人,必然是经历非凡、学识渊博、隐于幕后之辈。
岂是李逸尘这样一个年轻、资历浅薄、过往毫无亮眼之处的小官所能冒充?
但,若说他与高人全无关系,眼下这接二连三的迹象又作何解释?
文书管理之法或可说是灵光一现。
但那赵小满,一个工匠之子,若非有人系统性地教导其识字明理,灌输格物致知的思想,岂能由“人穿鞋”联想到“马穿铁鞋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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