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脸上適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,他微微抬头,目光中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。
“最高仪制?出城十里迎接?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诚恳,甚至带著几分请罪的意味。
“回父皇,儿臣————儿臣一路疾行,心系军务稟报,沿途並未接到任何关於迎接仪制的正式文书。”
“儿臣只顾著早日面见父皇,陈说边事,竟不知朝廷有此隆重安排。儿臣未能依制候驾,擅自入京,直叩宫门,实属失仪,请父皇责罚。”
他將“不知情”和“心系边事”作为理由,姿態放得极低。
李世民看著他,眼神深邃。
这套说辞,他自然是不全信的。
但他没有点破,只是顺著话头,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你身为储君,一举一动关乎国体,礼仪规制,岂能因不知情而轻忽?”
李承乾再次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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