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教训的是。儿臣知错。只是————只是儿臣想著,辽东虽定,然战后安抚、疆界划分、降俘处置等一应事宜,千头万绪,细节繁多,需儘快向父皇稟明,以便父皇圣裁。”
“军情奏报虽已先行送达,然其中关窍,非当面陈奏不能尽言。”
“儿臣思虑不周,只觉边事紧要,恐耽搁时日,故而————故而鲁莽先行,请父皇恕罪。”
他將“边事紧要”重复强调,將自己的“失仪”包装成一种过於尽责导致的疏忽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立於李承乾身后的杜正伦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声音沉稳而清晰。
“陛下,此事皆因臣之过。是臣向太子殿下进言,言及边事重大,细节关乎国策,宜早日报与陛下知晓。”
“殿下心繫国事,从諫如流,方採纳臣之建议,轻装简从,疾行返京。”
“途中,臣等確实未曾收到有关迎接仪制的正式通传。致使殿下有此失仪之举,引来非议,皆臣筹划不周、催促过急之罪。臣,甘领罪责。”
竇静也立刻出列,附和道。
“陛下,杜公所言属实。臣亦附议。当时情形,確是臣等皆以为儘早面圣稟报边事细节为第一要务,故而未能顾及礼制周全。”
“臣等愿与杜公共担罪责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