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一直被魏王及其背后的势力牵制,许多想做的事情都难以全力施为。
“再者,”李逸尘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著一丝洞穿世事的冷酷。
“陛下需要平衡,此为帝王术之根本。然平衡之道,在於掌控。若东宫势大,陛下自然倾力压制东宫。”
“可若魏王之势,因信行之便而迅猛膨胀,甚至隱隱有超越东宫、形成新的、可能失控的威胁之象时————陛下手中的权衡之砝码,又將移向何方?”
他微微停顿,让这个问题在李承乾心中沉淀。
“届时,陛下之注意力,其制衡之手腕,必將更多地转向如何限制、防范魏王。”
“他需要花费大量精力去观察魏王的一举一动,去揣度其背后世家的真实意图,去防止这头他亲手扶持起来的猛兽”反噬。”
“人的精力终究有限,陛下亦不例外。当他的目光被魏王一方更多地吸引过去,落在东宫之上的审视,自然会相应减弱。”
“殿下承受的压力,亦將大为舒缓。”
李承乾仿佛能看到那未来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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