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沉稳,开始条分缕析。
“信行,非魏王一人之信行,亦非世家可肆意妄为之私库。”
“其运作,须置於多重枷锁之下,使其欲行不轨而不得,欲造大灾而不能。”
“首先,於决策层面,”李逸尘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即便魏王得任首脑,亦非一言可决大事。信行內部,当设议事堂。成员非由首脑指定,而由陛下钦点宗室中有威望、懂经济之贤王或郡公共同组成。”
“凡涉及债券发行总额、重大工程立项评估、准备金动用额度等核心事项,必须经此议事堂合议。”
“魏王为首脑,或有提议权,主持权,但绝无决定权。”
“议事堂內,宗室代表与朝廷职官互相监督,彼此制衡。”
“任何一方,若想推动明显不合理之议案,必遭另一方质疑、驳斥。此乃第一道枷锁,內部制衡。”
李承乾微微頷首,手指在案几上轻轻一点,示意理解。
宗室参与,既能代表皇家利益,又能分散魏王的权力,確实是一步好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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