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丞相皱起眉。
不过请她喝酒,怎么就羞辱了。
难道温软知道他下毒的事了?
也不对,这酒他没动过半分手脚,只是根据酿酒时的用料找到相克的药材,做了几道合成即为剧毒的菜罢了。
他看向女帝和秦九州。
女帝淡淡不语。
秦九州面带抱歉,也不知他在抱歉什么。
“丞相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。”追风带着皇夫姗姗来迟,含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密封的红玉酒瓶,“我们王只喝自己的酒,您的玉窟春可不合我们王的口味。”
说着,他拿出自备的酒杯,忙给王倒上纯白美酒。
“这是……”赵丞相愣了一下,连气都忘了生。
若没看错,这是奶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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