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有些迟疑:“可她毕竟是陛下唯一的血脉,陛下会心软也未可知。”
“母皇的性子,你比本宫还清楚不成?”温黛冷哼一声,“她那样爱之欲其生,恨之欲其死的人,本就见不得温意,又怎会待见温意生下的野种?再有父君吹吹枕头风,温意母女死定了!”
说到这里,温黛眼里闪过一抹快意。
她被害的重伤在床大半年,好不容易伤愈七成,又赶去边境与倭国交易,契约事发后立刻就被打了五十大板,直到现在还卧伤在床。
温黛将这一切都记在了温软头上。
若非为了说服倭国攻打大周,好趁势针对秦温软,她怎会签下那割地契约?
她本计划好螳螂捕蝉,她来做周倭战争时得利的黄雀,偏偏此事不知被谁泄露,直接叫她的计划胎死腹中,名声与势力更是一落千丈!
温黛心里恨得咬牙切齿。
自从遇见秦温软这个扫把星后,她没有一天好日子过,这叫她怎能不恨?!
正在此时,内侍犹豫道:“殿下,残刃自去了西南就不知死活,连带着他带去的人都没了音讯……或许那野种已经发现了残刃,痛下杀手,而今又追来了京都,妄想抢您的皇位,就算有陛下收拾她,我们难道就真不做些什么?”
“做些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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