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黛眼底闪过一抹阴郁:“本宫的势力被折损大半,剩下的人都被父君盯着不能动,本宫靠谁去做,靠你一个奴才吗?”
她语气极冲。
她的势力本就是依托于皇夫而来,追随她的朝臣幕僚,甚至暗卫心腹,无一不是皇夫精心挑选、费心拉拢。
她曾自得于皇夫疼宠她胜过亲女,可……
不知想到什么,温黛眼底满是晦暗。
曾经如日中天的风光叫她迷了眼,直到出了事,才知竟都是一场空……当皇夫想要折断她的羽翼时,甚至无需多费功夫。
因为她的人本就效忠于皇夫!
“殿下息怒。”内侍忙劝道,“割地一事实在关系重大,就连皇夫都势力大损,他会迁怒您,想也是气极之故,毕竟……我们还有大计未成,实在不容丝毫有失,只等您伤好了,去同皇夫认个错,皇夫如此疼爱您,难道还会再掣肘您行事不成?”
“毕竟,您才是这夏国的未来之主啊。”
这番话抚平了温黛不少怒气。
“对。”她喃喃自语,“父君那么疼爱我,他……他怎会舍得将我打落泥潭?都是秦温软……都是这个野种在挑拨我们父女感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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