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殿之内,已然化作一方血腥的修罗场。
那头覆海蛟是为杀戮而生的怪物,它并未下场,只如帝王般盘踞在宫殿入口,用那双猩红巨眼,冷漠地欣赏着手下妖兽围剿、撕裂入侵者。
徐凤年背上的伤口深可见骨,每一次闪躲,都牵扯着肌肉与神经,引爆钻心剧痛。
他此刻唯一的优势,便是身法。
不是什么精妙武学,纯粹是自小在北凉王府,为躲避老爹徐骁的鸡毛掸子和数不清的麻烦,千锤百炼而成的逃命本事。
此刻,这上不得台面的技艺,却成了他在数头手持骨矛石斧、悍不畏死的水妖围攻下,唯一能周旋的依仗。
“妈的,北凉的武学,刚猛有余,灵巧不足,对付这水里的怪物处处受制!”
久守必失,一次闪避不及,他的手臂被骨矛边缘划开一道血口,剧痛让他脑子一激灵,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另一边的赵黄巢,情况则要糟糕百倍。
墨绿色的毒气,已经从他被划破的肩头,沿着经脉无情蔓延至半边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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