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凤年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眼睛里,终于泛起点活气。
这股子凑热闹的人味儿,他熟。
试剑台上,一名徽山弟子正耍着一套剑法,身姿潇洒,引来台下阵阵喝彩。
他收剑而立,下巴高抬,尽情享受着同门的吹捧和外来者的羡慕。
就在这时,一道影子跃上高台,像块土坷垃砸进了富贵人家的鱼池里。
来人一身洗到发白的粗布短打,脚上的布鞋裂着口子,和周围那些衣着光鲜的年轻剑客,活在两个世道。
他手里是柄再普通不过的铁剑,剑身灰暗。
“在下江泥,请赐教。”声音沙哑,是长途跋涉后的干涸。
那徽山弟子脸上的傲气,瞬间转为鄙夷,嘴角一撇:“哪来的泥腿子,也配上我徽山剑庐?”
江泥握剑的手背,青筋坟起,却一个字都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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