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好酒,徐凤年带来的北凉烈酒,入喉如火烧。
可江泥只喝了一口,便再也喝不下去。他攥着酒囊,指节发白,目光死死盯着剑庐试剑台。
台上,又换了人。
那人约莫三十,一身月白长衫,手持一柄纹路古朴的长剑,站在那里,就如一棵扎根磐石的老松。他是徽山大长老的关门弟子,王亭。
与之前那些眼高于顶的年轻弟子不同,王亭的眼神很静,静得像一口深潭。
“江泥,可敢再上一战?”王亭的声音不高不低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。
这话不是挑衅,是问询。但其中蕴含的,是来自剑道正统的绝对自信。
徐凤年咂了咂嘴,低声道:“这家伙,不好对付。老黄,你看呢?”
剑九黄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睡着了。
江泥深吸一口气,将酒囊还给徐凤年,一言不发,提着那柄破铁剑,再度跃上高台。
“当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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