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骁站在门口,没有靠近。他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,死死盯着李淳罡。
许久,他对身后的李义山低声道:“这疯病,淡了。但不对劲。”
李义山羽扇轻摇,眼中是化不开的凝重:“如何不对劲?”
“太干净了。”徐骁眯起眼,“就像一株万年方开的奇花,在绽放最绚烂的那一刻,被人连同最核心的花蕊与根茎,一同粗暴地摘走了。只留下一具看似完好,却再也结不出果实的空壳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角落,仿佛在嗅探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:“这楼里……有只不属于北凉的蚊子,飞进来过。”
李义山闻言,摇扇的手微微一顿,苍白的脸上,闪过一丝骇然。
“凤年呢?”徐骁终于开口,仿佛只是在问下人,自家养的猫去了哪里。
……
二楼的书海之间。
一阵突如其来的海风从窗棂灌入,吹得桌上那幅巨大的北莽堪舆图哗哗作响,图的一角,恰好盖住了“北凉”的字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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