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是滚烫的。
泼洒在黑褐色的城砖上,瞬间便被酷寒冻结成暗红的冰晶。
拒北城,已然化作了一座巨大的血肉磨盘。北莽士卒如同发疯的蚁群,悍不畏死地顺着云梯向上攀爬,又如下饺子般被滚石檑木砸落,在城下堆起一层层扭曲的尸骸。
“弓箭手!三段轮射!别给老子省箭!”
“金汁!把那几锅金汁给我浇下去!!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城墙之上,徐凤年早已脱去了象征身份的锦袍,一身染血的铁甲,亲自持刀砍翻一个爬上城头的莽卒。温热的血溅了他满脸,他却毫不在意,只用嘶哑的嗓子怒吼着,指挥着乱成一团的防线。
他的身先士卒,确实极大鼓舞了士气。那些原本畏缩的本地守军,也被这股血性感染,红着眼与敌人搏命。
但伤亡,依旧在以一种触目惊心的方式攀升。
这是一场最原始的消耗战,用人命去填。
与城头那震天的喊杀声相比,城内靠近后墙的几条街巷,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“秩序”。
陈凡的“修罗佣兵团”并未出现在墙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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