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像一群沉默的秃鹫,在战场后方盘旋。岳嵩指挥着几十个临时招募来的、被冲散的溃兵,将运送上来的伤员分门别类,轻伤的包扎后送回预备队,重伤的……则被抬到一处僻静的角落,由几个略通医术的老兵尽力施为。
“主上,西段城墙快撑不住了,李将军的部队已经被冲垮了两次。”岳嵩快步走到陈凡身边,语气急切。
陈凡正蹲在一个角落,饶有兴致地看着一个老兵用烧红的烙铁,为一个断臂的士卒止血。那股皮肉烧焦的味道,混杂着血腥气,足以让常人呕吐,他却像是闻到了佳肴的香气。
“急什么。”陈凡头也不回,语气懒散,“还没到火候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,对岳嵩道:“再去写几张条子。告诉那位徐副将,让他把预备队拆开用,哪里有缺口就往哪里堵,别搞什么整建制投入。再告诉他,城西那几座民房的地基可以挖空,引莽军入巷,然后……点火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哦,对了,再提醒他,北莽的伙夫营,应该在东侧后方三十里外,一支轻骑,足矣。”
岳嵩的眼睛骤然亮起,这些计策,条条歹毒,却又直指要害!
“还是……画王八?”他试探着问。
“不,”陈凡的嘴角,勾起一抹坏笑,“这次画只小鸡啄米图。让他换换口味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城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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