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帐外的阴影处,沉声下令:“传令‘拂水房’,让他们动起来。告诉城里那些‘老朋友’,北凉王府的门,永远为识时务的人敞开。”
……
这一夜的上京城,没有喊杀声,却比白日里流了更多的血。
酒馆后巷,一个刚刚散播完谣言的“夜鸦”压低了斗笠,正准备混入人群。他没注意到,身后墙壁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,一道无声的骨刃如毒蛇吐信,瞬间划过他的喉咙。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丝声响,便被两名身着黑甲的“天狼卫”如拖死狗般拽入更深的黑暗,地上的血迹被迅速撒上一层尘土,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。
暗杀与反暗杀,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上演。
然而,他们能杀死传递消息的人,却杀不死消息本身。
第二天凌晨,城墙之上,两个换防的北莽老兵凑在一起,哈着白气。
“喂,听说了吗?”一个老兵压低声音,眼神惊恐。
“你是说……血祭的事?”另一个声音在发颤,“他娘的,不会是真的吧?大王昨天杀那些大人,眼都不眨一下!”
“谁知道呢!反正要是真到了那一步,老子宁愿跳下城墙,也别想拿老子的命去填什么狗屁龙气!”
这番对话,在无数个角落里,以不同的版本上演着。守城的意志,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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