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一只狗自己拨通了电话。”沈清辞反问道,“你还能想出一个再拙劣点的借口吗?”
足够冷淡的一句话,顷刻间将晏野的所有话堵了回去。
垂冷的长睫遮住了那双浅金色的眼眸,里面的情绪不明像是一场进步与纯净海水中的晦暗。
圆滚滚的小狗见主人不说话,热情地将自己的额头顶在了晏野的指尖,冰冷的指尖被小狗温热的体温覆盖,晏野终于道:
“这是我们的狗,我没有给他取名字,我以为没有名字就不会产生多余的感情,但是没有用。”
晏野将小狗抱了起来,放在腿上,指尖穿过毛发,低下头的那一刻,呼吸同样落在了小狗柔软的后背上:
“狗不知道自己没有名字,只要认主了,就再也不会走。”
“你养了它,它就不会离开你,如果你不喜欢它身上的特征,那你就教育它,它一定会改。”
“别抛弃它。”
晏野很平静,但从语气判断,完全看不出他汹涌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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