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唇瓣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他在等待,等待沈清辞回复,等待一个属于他的回答。
晏野大概能猜到等待的结果并不好,但哪怕得到的结果是锋利的刀子,打碎的玻璃渣,他也会吞服下去。
他得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,以往什么都没得到过,自然无法做出相应的回应。
等他学会了付出以后,沈清辞却没给他靠近的机会。
晏野被抛在原地,却不能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追上去。
沈清辞不会对他心软。
对于晏野来说,反复的自虐已经成为了习惯,他的疤痕上刻着沈清辞的名字。
“听起来很可怜。”
花瓣一片片落下,那些浅粉色的花瓣在空中轻飘飘地浮着,有那么几片落在了沈清辞乌黑的发丝之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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