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流的特别汹涌,声音也特别大,可能是舌头不舒服的缘故,所以,听起来特别像刚出生的婴儿。那一串串眼泪,砸在言北仲的手背上,就跟石头砸在了心口,一下一下抽着,心疼坏了。
“宝贝,宝贝,你咋就又哭了呢?”
言北仲手忙脚乱,两只手都擦不过来,又直接上嘴。亲亲他的唇瓣,还不敢用力,也不敢像以前肆意妄为的搅动她光滑的小舌头。
亲着亲着,田巧笑双手猛地勾住他脖子,一头栽进他怀里,“言北仲,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劫,也是我最大的福。”
带着哭腔,撸不直舌头,还有哽咽。明明是很动人的一句话,说出来听上去缺陷的非常有趣。
言北仲拖着她的臀抱在怀中,整个小人好似能被他揉进骨血里。
“宝贝,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。”
一物降一物,即便是大闹天宫的猴子,不还是有如来佛祖的五指山吗?言北仲以为,他恐怕永远也离不开田巧笑的五指山,当然他也心甘情愿。
田巧笑的外伤不算严重,就是有几块被蜡油烫伤的严重,彻底好了,估计是要脱一层新皮的。
言北仲怕她会有心里障碍,曾经或多或少的试探过。田巧笑并没抵触心里,他最担心的问也迎刃而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