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田巧笑叹了一口气,“言北仲,这一切就是命,我先爱上程铮,我们结了婚,我们才是夫妻。除此之外的一切男女之情都是错的,都是世人唾弃的。你对我的敢情也是如此,错了就要改正的。”
思想根深蒂固,都说她温柔善良,可骨子里那股执拗真是让言北仲伤透脑筋。
“我要偏不呢?”
“那是你的事,请不要拉我下水。”
油盐不进,他是软硬都用了。这女人就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气的他很想给她从窗户上丢出去。
见她的脸颊红的像大苹果,言北仲也舍不得在祸害她。他起身把准备好的退烧药消炎药拿出来,又倒了一杯温水。
“先把药吃了,病不好,我不会让你坐飞机。”
她愣了愣,“那我病好了,你就把身份证给我?”
“我最讨厌别人和我讨价还价,宝贝,你要是再说,我现在就可以把你证件给烧了。大不了,我就牺牲一点,多陪你在古城待段时间。”
这个男人太可恶,他还真是能干出来。
田巧笑也不是傻子,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。她老老实实吃了药,头就格外的昏沉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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