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,比哭声更让人心悸。
那无处不在的哀嚎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深入骨髓的静。仿佛整个地下空间都被抽成了真空,连火把燃烧的哔剥声都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怎么回事?”朱淋清握紧了剑柄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“它停了。”张帆的回应很短,他没有回头,而是朝着地宫更深处走去。那里的黑暗,似乎比任何地方都更加浓郁。
朱淋清没有选择,只能跟上。
地宫的尽头,并非路的终点。空间豁然开朗,一座孤零零的石台立在正中央。这石台与壁画上献祭用的祭坛截然不同,它更像是一座……墓碑。
石台上,静静地躺着一枚玉简。
那玉简通体暗红,像是由凝固的血液雕琢而成,表面还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红光,在这片死寂的黑暗中,诡异地跳动着,像一颗濒死的心脏。
“别过去。”朱淋清拉住了张帆的胳膊,“那东西不对劲。”
张帆没有理会。他挣开朱淋清的手,一步步走向石台。越是靠近,他体内那股名为“渊息”的力量就越是沸腾,不是之前的躁动,而是一种……悲鸣。
他伸出手,触碰到了那枚玉简。
没有冰冷的触感,也并非温润。那是一种灼痛,仿佛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。一股庞大的、混杂着无尽不甘与痛苦的信息洪流,顺着他的指尖,悍然冲入他的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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