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哭声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它穿过枯林,越过篝火,像一只无形的手,扼住了这片死地的咽喉。
张帆站了起来,朝着废墟走去。
“张帆!”朱淋清的声音绷紧如弦,“你要做什么?”
他没有回答,脚步不停。那哭声对他而言,不再是简单的声音,而是一根线,一根从他血脉深处延伸出去,连接着未知源头的线。
朱淋清几步追上他,拦在他身前。“你不能过去。那声音有问题,它在影响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张帆的回答平静的可怕,“它在叫我。”
“叫你?”朱淋清的怒火几乎要压不住,“叫你去死吗?村里人说的话你都忘了?听见哭声,第二天就要死人!”
“那不是咒怨。”张帆终于停下,他侧过头,轮廓在火光与黑暗的交界处显得分外冷硬,“那是悲伤。”
警告:‘寒渊’共鸣持续增强。精神污染风险提升。
系统冰冷的提示在脑海中炸开,但张帆充耳不闻。他绕开朱淋清,继续往里走。废墟的轮廓在雾气中越来越清晰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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