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了施加在张帆身上的无形束缚。
“走吧。”他转身,朝着敦煌的方向,“别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争执上。”
通往敦煌的路,死一般沉寂。
商队早已散尽,只剩下三个人,三匹骆驼,在无垠的沙海中拉出三道孤独的影子。张帆和朱淋清一起,张天医独自在前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张帆终于打破了沉默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。
张天医没有回头。“一个医生。”
“狗屁的医生!”张帆啐了一口,“医生会用活人炼蛊?会布下这种横跨几十年,牵连无数人性命的局?”
“治一人为医,治天下亦为医。”张天医的回答缥缈得像天边的云,“方法不同,目的却无二致。”
“治天下?就凭你?就凭那个所谓的昆仑墟?”张帆冷笑,“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。你不过是个被欲望吞噬的疯子!”
张天医不再回答。
这种对话,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反复上演。张帆用尽了所有恶毒的言语去攻击、去试探,可张天医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,无论你说什么,他都无动于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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