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谢澜溪没吭声,听到他提起谢父,又难受了起来。
见状,贺沉风没有往下继续,出声安抚着,“难过的话就哭,又没人笑话你。”
“我不能哭。”她摇头。
“我爸人憨厚,很少表达什么,但他却是最宠我的,要是我哭了,他最心疼了。我还记得以前,我割盲肠的时候,我很害怕,也很疼,一直的哭,我爸心疼到不行,一整夜的不睡觉,就只守着我。所以我不能哭,我要是哭了,他就走的不安心了。”
谢澜溪声音很低,大大的眼睛睁着,也不知道在看哪里,却偏偏还在吃力的弯着嘴角。
一直都是这样未曾变过,即便心里有什么,她都不说,明明眼里都有,就是不说,宁可闷着自己。
贺沉风心里酸的厉害,再也忍不住,伸过手去,做出一直想要将她抱在怀里的动作。
之前在墓地时,人太多,而她又搀扶着谢母,他是有多强的忍耐能力,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伸手抱她?
此时她柔软细小的骨骼收拢在怀中,八个月来,空落落的心,终于是有了着落。
等待,应该是他做过最好的事情。
谢澜溪第一时间挣扎,可他却抱的那么紧,紧到快让她无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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