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蛋。”他收紧着手臂,沙哑的叱。
这两个词饱含了太多东西,震入耳膜,她的鼻尖泛酸,眼眶也瞬间热了起来。
“哭吧。”他再用力再紧一些的抱着她,眉眼温温柔柔。
说去烧水的李相思二人,待在厨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,好像一时间,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着。
客厅里寂静无声,只有澜溪的眼泪,大颗大颗,流淌不尽似的滴落。
不知道这样无声无息的哭了多久,她吸着鼻子,挣脱着他的怀抱,贺沉风也随着她去,伸手去将沙发后放着的纸抽拿过来。
“对不起,我刚刚太失态了。”她声音还有哭后的哑。
贺沉风抽纸的动作一顿,凝着神情去看她,看到那双微肿的眼睛望着自己,声音飘散,“你过的还好吗?”
“你说呢!”他沉着嗓子。
他还在为贺氏焦头烂额的时,她没有乖乖听话,竟然不声不响的走了,一走就是八个月。
八个月,对于人这一辈子来说一点都不长,可却又短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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