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候我多想你能收回这句话。”
“即使你不知道小团子的存在,也清楚我还在你的结婚证上,你至少……该给我一丝丝地位。”
顾殒抿唇,作声不得。
“还有一次,我抱着小团子跟你还有谢南乔在饭店碰上,你当着我的面抱着谢南乔的女儿哄,怕她摔着连饭都顾不上吃。”
“你一直亲自带顾承泽,不会不明白一个多月的孩子连抬头都勉强,根本不可能把自己摔着。”
“可你还是选择那样做。”
“而我和小团子在你面前那么久,你就只瞥了一眼,一句该跟我这个妻子说的话都没说。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卑微,卑微到了泥土里。
“最让我卑微的,是我被人推倒,谢南乔将一根很重很锐的钢管踩在我手上的那一刻。任谁都看出我受了伤,我也以为你对我至少会有一点点怜悯之心,可你没管我,反而扶着踩了钢管弄伤了我的谢南乔,仅仅只因为她的身子晃了一下。”
“顾殒,那一刻我何止卑微到了泥土里,你让我觉得,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下贱的东西,没有之一!”
“小妃……”顾殒脸上浮起深深的难堪,心脏像被人上了夹板,又闷又痛。
时妃淡淡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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