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做了这么多无情的事后,突然因为谢南乔挑起的一点点对我毫无杀伤力的争端就大动干戈,又是跟我报备,又是向媒体澄清,还大老远跑过来找我,跟我认错、自罚,意义何在?”
实在不是她想旧事重提博同情,实在顾殒整的事叫人无语。
她把大衣丢给顾殒,“别冻死在这儿,会给我和老师添麻烦的!”
最好的前任,应该像死了一样,彼此不打扰。
时妃走了几步又停下。
不想和顾殒玩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,索性一次把话说清楚。
“其实顾殒,你现在对我只是内疚,不是真有感情。”
“年少时候承蒙你关照我很感激,你做的那些错事一笔勾销,没必要内疚,以后我们见面做陌生人。”
“另外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呯!
时妃的那句“我们已经离婚了”被掩盖在巨大的声响中,她扭头,看到施老住的那栋房子窜起浓浓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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