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说,还是不如一把手枪,但这是两个东西,不可同日而语。
肖义权戴着双狼令,练了半个晚上的功夫。
另一间房里,冷琪却在给安公子打电话。
“真是怪,那个优子给引过来,给他抓着,把手上的镯子取了,立刻就清醒了。”冷琪说得夸张:“你没在场,没看到,她跳到墙上,蹲着,那眼光凶得啊,真就跟母狼一样。”
安公子问:“你拍视频了吗?”
冷琪啊呀:“我忘了。”
安公子点头:“好的,我会记着的,十板屁股。”
“呀,不要。”冷琪娇叫,声音中透着媚意:“当时真的好吓人的,我和那个小黑妹,她挽着我,我挽着她,两个人都紧张得要死,哪还记得拍视频。”
“哼。”安公子冷哼:“反正我记得。”
“嗯。”冷琪扭着腰肢撒娇。
“双狼令现在在肖义权手上?”安公子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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