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淮礼却是知道的。
顾迟云喝得多了些,早早睡着,云晚晚跟江淮礼一起去了隔壁书房。
“若早知道你是我的侄媳妇,上次就不跟你杀价了,不过一点蝇头小利,你愿意要多少就要多少。”江淮礼坐下就对云晚晚笑了笑,“没想到咱们是因为公务先认识。”
云晚晚就在江淮礼对面坐着,已经是谈判的姿态,她没有江淮礼这么放松,这毕竟是江家,到处都是别人的地盘。
“也没关系,上次我也挣了不少,也多亏舅舅帮忙,我没吃亏。”
江淮礼说,“法华的项目你感兴趣吗?”
法华是很老的项目,而且国内基本没有人能谈的下来,其中包含珠宝、钻石等等一系列,法华是很古老的珠宝供应商,都是最好的东西。
“不必。”云晚晚知道对方是想要弥补。
既然是一家人,总不能因为之前的不愉快记恨,而且云晚晚也真的没有在意这些,坐在谈判桌上,各为其主,也为了自家企业。
如果当时换成云晚晚跟江淮礼谈判,也一样会这样做,哪怕知道江淮礼是顾迟云舅舅。
“说点正经的,你跟迟云结婚这么多年,也没发现他就是我的家人,怎么现在带着人回来?一定有人说了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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