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礼目光灼灼看着云晚晚,“欢欢过世了,肯定不会是欢欢临死之前说的,否则你们早就该回来,看迟云的样子,一定也是渴望亲情的,只能是最近。”
最近,还有谁会告诉顾迟云,你的家人就是江家,在坞城。
其实都不用说,江淮礼已经猜出来。
当年江冕跟江欢的死,他们江家都没有看到尸体,江冕说是很快就火化,而江欢更是只有死讯传来,说是病死。
没有看到尸体,必然有问题。
“是江冕。”云晚晚也没瞒着江淮礼。
瞒着外公是觉得他们年纪大了,而且他们的性格,一旦知道江冕还活着,而且依旧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,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人带回来。
江淮礼就不一样了。
都是商界的人,有些话直说就行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江淮礼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,“那混小子,就知道用这种消息来骗家里人,他这么机灵,怎么会死了呢?更不会死在手术台上。”
原来这么多年,江淮礼一直怀疑江冕没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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